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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你安好_散文网

时间2021-08-28 来源:清清客栈文学网

  核心提示:阳春三月,夭夭碧枝,皎皎风荷,暖风熏醉,染了春扉。安静的午后,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,轻轻的敲打着心语,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,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。初春的日头,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,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...
 

看天空黑下来,像一床厚重的被子盖在身上。心事成魔,无处诉说,一口气堵着,想哭却哭不出来。

一月

冷到了顶点了。这个月,我知道了我要离开这里,离开莫如阳。

我很好奇,不知道莫如阳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怎么样。

日光下的松针没有一丝杂质,空气里的冰冷仿佛早已凝结在针叶上,带着一些。

我把莫如阳从教室里叫出来,说:“我就要转到其他地方去了,那里离这个地方挺远的。”( 网:www.sanwen.net )

刹那间,我觉得空气被瞬间的给抽走了,然后,沉默填进了二人之间。

莫如阳的眉紧紧的皱在一起:“为什么,为什么你要走?”

我没有回答,闭上了眼睛,眼前并不是一片漆黑,我看到了莫如阳的脸。耳畔充斥着从周边传来不断的笑声,还有莫如阳一丝细微的呼吸声,感觉,离他好近。

莫如阳双手抓住我的手臂,他的声音变得更低沉了:“转到哪里去?”

我睁开了眼,目光透过他的身体,一笑,依旧是没有回答。

一月,好冷啊,冷到极致了么。但是,请让我沉浸在这最后的日子里。

二月

气始至。我转到了B市最好的学校。

虽然我在那里交了不少的新,过得挺开心的,一切照常进行的样子。可是,我知道,那里没有莫如阳。一下子,我的中失去了莫如阳,没有莫如阳在我身边,我感觉心里有个洞,有个空缺的位置。异地恋?呵,不知道。

为了逃避那个心里的空缺,我只能以学习来麻痹,麻痹心脏。累到不行了,只能闭上眼,可是,这样我又会看见莫如阳,他在对我笑。

闲暇时期,几个宿舍的都会聚在一起八卦,说着谁喜欢谁,谁向谁告白,还有那谁谁谁关于的一点小。

“你有没有喜欢的人?”一个女生问。

“我?”我用食指指了指自己,“我啊......有一个呢!”在这个时候,我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人就是莫如阳。

“谁?谁?谁?快说,快说。我们帮你看看。”一群毛茸茸的脑袋都凑过来。

“不—告—诉—你—们!”我用食指一一点过那群脑袋,嘴角微微上扬,笑了。

二月的风还是冷的天津著名癫痫专科医院,可是,阳光无论何时却都是暖的。

三月

三月份,总是落雷。雷被闪电吓得大吼,我被雷吓得惊慌失措。

上晚自习的时候,窗外只看见了一片漆黑,窗内灯火通明。一个很大很吵的班,此时却是一片寂静。

忽然,闪电划破了黑,紧接着是雷声轰隆的一响。

“啊!”我吓得一惊,握在手中的笔摔落在地上,发出一声脆响,整洁的卷面上顿时就出现了一道黑笔的痕迹。

我捡起笔,长长的吁出了口浊气,不管刚才的闪电雷声,继续全力以赴的写卷子。

又是一声轰隆,比刚才还要大声。这回教室里一片漆黑,停电了。有些女生轻呼。

我抓紧手中的笔,睁大眼睛向四周环视着。

闪电过后就是雷声。我可以从漆黑的室内看得清楚,闪电显得十分的狰狞。

又是一阵轻呼。大家的脸在闪电闪过的那一瞬间神情各异。

而我在中寻找着,寻找着莫如阳,眼眶里早已蓄满了泪水:“阳,你在哪里?我好怕,你在哪里,你在哪里?”

三月,是来了吧。

四月

四月,清明时节纷纷。

我坐在宿舍的上铺床的边缘,晃动着两条垂下的腿,看着窗外毛毛细雨,手中是一本摊开的书,书页随着微风而动,发出唰唰的声响。

记得,我和莫如阳最喜欢在这个下着毛毛细雨的天气,拿本书坐在莫如阳家的屋檐下,静静的看书。

他家院内种满了花,这时候,满院的绿色,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花开了,有大有小,多汁的花茎,肥厚的花瓣,被细雨淋洗得显得十分娇艳。

伯母穿着旗袍,剪下几枝花装饰室内,顿时房间里充满了花的馨香,每翻动一次书页,就能闻到空气中飘动的香气。

莫如阳折下一枝花,而后松开我的绑头发的皮筋,用长长的花茎在头发中绕来绕去。很快,头发便被花给盘在一起,一枝花斜斜的插在我的头发中,我小心的用手扶了扶花,生怕它会散开。

莫如阳抓住我的手腕:“就这样,很好看。”

很意外,花不会掉落,头发没有散开。

我爬下楼梯,走出去,闭眼,深深的吸了一口起,小雨被吹到我的脸上,我感觉被和风包围,感觉花还在,感觉莫如阳也还在。

四月,到了呢。

五月

在五月份的某某黑龙江哈尔滨部分性癫痫怎么治天,我回到了那里,经历了好几个小时的颠簸,只为了回来见他一面。

四年了,好快又好漫长。15岁就离开这里的我,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。

不知为什么今年的雨水意外的多,连下一个星期不间断,初的雨总没来由地下着。

我刚下车,天空突然下起雨来。对于某些东西我没有权利拒绝,没有权利去说不,只能默默地接受,比如,这场雨。

我行走在人行道上,想着,这里变了好多,原本存在的东西现在不在,原本没有的东西现在出现了,我与这里分离的几年,就像阔别了几个世纪一样,一切是既陌生,又熟悉。

忽然,一个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,是莫如阳。我站在街的这头,他站在街的那头。两个人之间明明只隔着一条街的距离,可是,为什么在此时我竟然会有种一整条银河横在我们之间的感觉。

莫如阳撑着一把伞沉默的站在那边。伞下,一个女生正拉着莫如阳的衣角,抿着唇,皱着眉,她轻轻的扯了扯衣角。两人的头转向两个方向,不去看对方。莫如阳回过头来,看见一个后脑勺,似乎心生不满,他把那个女生的头转过来,然后用额头轻轻的碰了碰她的额头。两人互望着,皆是一笑。好亲昵,专属恋人的亲昵。

我看着,觉得好刺眼,大喊:“莫如阳!”

一辆大卡车按着喇叭而过,阻断了我的视线,和声音。而后,我看见了莫如阳把伞给了街边的一位老人,他护着她冲进了雨幕中,越跑越远,他们的身影渐渐缩小,最后一拐,不见了。

我站在绿意葱葱的树下,眼睛定定看着那个方向,却痴痴地想起,某一年,也是这样的五月,也是这样突然的之雨,也是和他奔过落雨的大街。

这附近是有一家小吃店的,莫如阳会经常带着我来买小吃,是哪里,哪里,想不起来了。

我撑着伞,一转身,就与那家小吃店撞了个正着,它就在我的身后,那家小吃店还在,可是,一起走过雨路的人,却,不在了。

我的心被雨打湿了。

诶?伞竟然没有撑好,雨竟然落在了我的脸上,居然还是咸的,呵,好冰,好奇怪。

我把伞从头顶移开,任雨水透过油油的树叶落在我的脸上,看着小吃店里冒出阵阵热气腾腾的白烟。

“大叔,一碗米线,加牛肉,不加辣,我还要一个荷包蛋,八成熟。”我收起伞,走进了那家店。

“诶!好久没看见你了啊!怎么不见你那个小男朋友跟你一起来啊?”大叔跟锦州男性癫痫病医院,怎么样从前一样着,这家店也跟从前一样。毕竟还有一些东西是打败不了的。

“嗯,他没来。”

晚上

我吃了那碗米线就匆匆的坐上车。没有找他,没有打扰这个地方。

在车上,我看着我们从前的照片,翻找着从前的。我想铁了心的切断我们之间的,可是手不断的在颤抖着,泪砸在莫如阳的笑靥上,我终究是狠不下心肠。好可悲。

回到那里已经是晚上了。学校的走廊空洞洞的,脚步声回响在我的耳畔,连出气声我也听得分明。

拿起钥匙。打开门,宿舍里没人,凉爽的风吹来,吹动我的头发,在我感觉来就是阴森森的。

我没有开灯,径直拿起换洗衣服,到浴室里淋浴,冰凉的水从头上浇下,黑色的头发沾了水紧贴在脸上,脖子上,背上。

一个人,脑袋里总是想起那些与莫如阳共同经历的事情,还有,白天的事。

五月的雨,总是突然间的就停了。可是我的眼却总在下雨。

六月

时间转眼就到了六月了。这段时间,我都是浑浑噩噩的过来的,最终,免不了大病一场。

那天,我洗完衣服,刚走到门口,就觉得天旋地转。眼前的景物渐渐暗下来,耳边的呼喊声也渐渐变弱了,直到看不见,听不见。我昏倒了。没有预兆。

当我恢复意识时,眼前是一片刺眼的白,消毒水的气味充斥着鼻腔,身体好硬,动不了。眼前的白被一个又一个的人头遮去:“白缘,你醒了,你还好吧,感觉身体怎么样?”是爸,还有班上的同学,他们都在,真好。

我动了动手,支撑着身体,想要坐起来,却发现浑身无力:“现在是几点了?”我在医院里,我环视着那一群人,没有看到莫如阳,闭眼,又是一片黑暗。

当我再次睁眼的时候,窗外的阳光印在墙上,橘黄色的,很柔和,看来是晚边了呢。病房里面没有人,很安静。呐,我睡了多久了?
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有人走进来了,我扭头去看,是他,他来了,莫如阳啊。

他看见我醒了,很意外,柔声问道:“你醒了?”

“嗯。”很平淡的语气,声调没有任何的起伏,眼底没有任何的情感,仿佛就是这样。

“听到你生病的消息,我就来看你了。”他把花瓶的花换掉,重新插上新鲜的车矢菊。

“谢谢啊。”平淡如水。

“白缘,跟你商量一件事。我有女朋友了,所武汉看癫痫病较好的医院以,我们就这样吧。”他坐在床边削苹果,红红的苹果皮细长的从他的手中落下,以一种陈述的语气说着残酷的事实。

我很疑惑,他为什么会选这个时候跟我说。

我攒足了力气,掀开被子,当脚踩到冰冷的瓷砖上时,就不争气的瘫坐在地上,喘着粗气。莫如阳走过来,弯下腰,向我伸出手。我愤愤的排开了他的手,手撑着床,起身。跌跌撞撞地往窗户边上走去,打开窗子,我回过头看着莫如阳,莫如阳静静的站在床边看着我,像一个漠视的旁观者看着可笑的戏子。

我爬到窗子上,站在那里,面对着莫如阳,身子向后,我从楼上跳了下去,莫如阳那张淡漠的脸慢慢的消失在我眼前,他的嘴动了动,说什么,我听不清楚,看唇形,大概是“去死吧”这三个字。

模糊的意识,我沉睡在一片黑暗中,旁边的呼唤声不断传来:“小白,小白,醒醒。”

我睁开眼,我还活着?眼前的模糊渐渐清晰,是莫如阳在唤我。

我死死的盯住他的脸,费力的发出声音:“混蛋。”声音好虚弱无力,但是充满恨意。

莫如阳一愣,一脸的茫然又想笑的样子:“你做什么了?”

这次轮到我一脸茫然,我把头转向天花板,,我做梦?我不禁把手摸向心脏的位置,它正在急促的跳动着,缓缓向下,没有绷带,没有纱布,没有。做梦,是在做梦啊,做了个可怕的噩梦。

我大口的喘气,呼吸声清楚十分回响在病房里。一片寂静。

“梦?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梦啊。”我把头转向莫如阳,眼里一片漠然的看着莫如阳。

还好这只是个梦。

“梦见什么了,说来听听。”莫如阳跟梦里的一样,坐在床边削苹果。

“梦到,你有新欢,不要我了。”我笑着,眼里却没有一丝情感,我看着莫如阳,看着他听到这句话的反应。

莫如阳削苹果的手一抖,殷红的血珠从他修长的手指冒出,后来越流越欢,他怔怔的盯着自己流血的手指,不说话。

我闭上眼睛,又笑了,而后沉沉的睡去,陷入一片黑暗,只有我的黑暗。

黑暗中,我用微凉的轻触往事的回忆,仿佛推开那扇门,仿佛四年前的莫如阳就会隔着时空走过来,坐在青里笑着:“呢!”

最后,我们都笑了。最后的最后,我哭了。

唯愿待他好,许他明媚,予他温暖,愿莫如阳一世安好。

首发散文网:

作者:不详 来源:网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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